【R14】【执明X慕容离】返魂香

刚上路的新司机,一言不合就往沟里开

CP是美好的,然而我只能走肾

肉非常非常的柴,凑合着吃吧

至于R14,因为……因为我14岁呀

 

 

安得返魂香一缕,起卿沉痼续红丝?

红罗帐,鸳鸯锦,炉中香雾袅袅,暗香满室,一派靡靡之色。

不多时,一只纤纤玉手探出帐子,勾了宝函里一把雕了金鸂鶒的梳子,一抬手,便露出一小段白皙绵软的皓腕,火光之下,如玉如琼。

执明连夜批完了折子,连冠冕都来不及卸下,就急匆匆地闯进了向煦台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。

他放慢脚步,极轻极轻地靠近那张笼着红罗帐的绣床,手刚要掀开帐子,却又停在了半空。

女子闺阁的珠帘,他自是撩过无数次,却从未像如今这般犹豫不决。

这帐子里的人,是不同的。

他轻轻地,轻轻地,用一根手指,把帐子掀开了一个缝儿。

红罗帐下,慕容离仅着素白单衣,跪坐于红衾之上。身前摆着一面鸾镜,玉指捏了那把金鸂鶒的梳子,正细细理着绸缎似的乌发。

烛火朦朦,暗香袅袅,红粉佳人,对镜梳妆。

执明仿佛看痴了。

天底下,怎会有这般好看的人?

慕容离闻声抬起头来,与执明炽热的双眼四目相对。

执明只觉心中一荡。

那双总是若即若离的、淡如云烟的眸子,此刻却仿佛浸了春水,水光潋潋间,还带着些许似真似假的媚意。

不经意间,执明已扯断了那红罗帐子。

而那双眼睛,那双含了水的眼睛,就这么直勾勾地凝视着他。

他的心快要跳出来了。

他颤巍巍地伸出手,拨开了那人身上仅有的一层亵衣。

皓月似的一弯锁骨,红艳得滴血的嘴唇,泛着水光的迷离眼神……无一不是醇酒,无一不是毒药,无一不是触手可及的欲望。

他倾身将他压在了锦被上,“阿离……”

他的声音几近请求。

一国之君,九五之尊,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,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心上人的心思。

慕容离别开脸,一字未言。

执明轻轻地扳过他的脸,极轻极轻,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他吻上他的眼睛,“眼睛。”

他吻上他的耳朵,“耳朵。”

他吻上他的鼻子,“鼻子。”

他的吻终于落到了他的唇上。

那是一个极轻的吻,就那么轻轻地碰了一下,便未再深入。

慕容离明白,他忍得很辛苦。

他身下早已起了异样,为了他,却只能干忍着。

慕容离伸出手,轻轻拢了拢身上人耳畔的乱发。

“无碍。”

无碍。

执明慌了手脚。

天权有昱照天险,哪怕是大敌当前,他也从未慌了手脚。

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了。

若是放在平日里,别说是为他拢发了,就连碰一下,也是不肯的。

而如今,他竟说:“无碍。”

执明大喜,三两下便退了身上的衣物,摸了软膏出来,寻到那未经人事的曼妙之处,却又犹豫不决了。

“阿离……阿离……”他抱紧怀里柔软的身子,“你若是痛了,就叫出声来,好不好?”

慕容离轻轻点了点头,玉面浮上两朵红云。

执明只觉一室皆是春暖花开。

轻轻探了去,便听见身下人带着哭腔的轻吟:“疼……”

执明一惊,忙停了手上的动作,去吻那人面上的玉珠,“阿离……放松,放松就不疼了……”

过了有小半个时辰,慕容离渐渐知了味儿,迎着执明动作起来,殊不知身上人却是满头大汗。

你倒是舒服了,本王那儿还疼着呢。

执明暗自腹诽,终是心一横,抽出泛着水光的手指,将胯间的物事抵在那处。

“阿离让我进来,好不好?”

他凑在那人的耳畔,轻轻地呵着气。

慕容离阖上眼,不再看他,“快点。”

这便是……准了?

执明又惊又喜,忙将那物事送了进去。

虽经了开拓,内里仍是干涩难入,二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阿离放松……放松……”执明轻吻着身下人的脸,却是迟迟未动作。

慕容离见他忍得辛苦,一咬银牙,抬腿踹向他的腰窝,“还不快点?”便直身坐了下去。

执明心下一荡,觉得整个身子都要化了。

他心疼极了,又有点庆幸。

他心疼这如谪仙之人忍受欢爱之痛,又庆幸这如谪仙之人为他忍受欢爱之痛。

他吻上身下人的脸,轻轻律动起来。

“阿离……我对你好,一辈子都对你好……”

芙蓉帐暖,软玉温香。

一夜旖旎。

 

执明是被鹦鹉的叫声闹醒的。

他揉着太阳穴,从龙榻上直起身来,“几时了?”

床下跪着的侍从忙道:“回王上,已经辰时了。”

熏炉中烟雾还未散尽,室中仍残留着羽琼花的香味儿,堵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执明眼下黯淡了几分,一旁的侍从见他许久未言,忙躬身道:“若是王上需要,让小的再去熏上一炉……”

“不必了,”执明瞪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折子呢?都去给本王呈上来。”

“是,是……”那侍从吓得不轻,心想王上今日怕是被先王附了魂,急忙躬身退了出去。

偌大的寝宫中只余执明一人。

一国之君,竟像个失了心爱之物的孩童一般,蜷在那张玉雕的龙榻上,抱紧了自己的双膝。

世人皆道返魂香能使死人复生,活人病愈,又怎知此香掺了羽琼花,便可使人于梦中见得心心念念之物?

阿离,你道我不谙世事,你又可知,这天下最狠心之人,便是你?

执明心中苦涩万分,那梦中柔软的触感,仿佛还停留在指尖,只要一抬头,便能瞧见那人红衣袅袅,眉眼如春。

侍从们不多时便搬了奏折来,“王上可是要批阅?”

执明阖上眼,苦笑一声,再睁开时,眸中已是一片清明。

“呈上来。”

安得返魂香一缕,起卿沉痼续红丝?

人情好,何须更忆,十年生死两茫茫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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